國立台北藝術大學 關渡美術館 Kuandu Museum of Fine Arts, TNUA, Taipei, Taiwan

20090125

2009 美術創作卓越獎-【 】



2009美術創作卓越獎-【 】 / 湯凱鈞

命名的從缺

2009美術創作卓越獎事實上就是一個為美術學院學生所設置的獎項,這個獎項其實就是學院藝術的展現,當然,每一個獎項總有其限制之處,每一位評審所認定的好的藝術作品總有出入,因此獎項所代表的到底是學院藝術的宣稱還是僅僅反映評審們的藝術觀點,成為一個大家心照不宣的疑問。當大家在討論要為此次卓越獎展覽設定什麼共同的標題時,一句「要我們找出卓越獎的標題,那不是應該先去問問評審們為什麼會選這些作品?」,反映了美術卓越獎說穿了不過就是一個獎項,也點出了得獎作品所具有的差異性。雖然每件得獎藝術作品所表達的都是對於當下生活面貌的不同感知,但是因為作品彼此間的差異,訂定共同副標題是否會降低差異是應考慮的問題,加上卓越獎展覽代表著一個競賽類型的展覽而非策劃性展覽,若強加上一個共同的副標題反而會模糊了某些創作者欲傳達的訊息。因此在與得獎藝術家討論過後,我們去除了往年都會訂定的副標題,僅以美術創作卓越獎作為展覽標題,就是為了真實呈現卓越獎的競賽面貌以及將卓越獎展覽放回對作品的思考層次,擴大作品之間的自由對話與論述空間,甚至彼此詮釋,回歸展覽對於每件作品的基本觀照。
但展覽命名的從缺並不表示創作類得獎作品沒有傳遞出相似的特性,整個展覽所突顯的是創作者對於這個時代的感知與詮釋,這些觀點透過藝術家的個人語彙傳達出來,透露了屬於這個世界的真實樣貌。

藝術呈現的真實

這次卓越獎創作類得獎作品的共同特徵,即是創作者都在處理關於「真實」的問題,這些作品展現了藝術家對現實世界的真實感觸,儘管在參展人的創作論述中總不乏對於虛擬與真實的二分,或是將作品設定為自我內在幻想式的表達,但在這些作品中所呈現的卻是創作者認知的真實樣貌,這些作品在影像中創造藝術家自我認同的真實樣態,同時又反映現實世界中的某些狀態。當然,藝術所探討的總是關於「真實」的問題,藝術作品總是多少映照著現實世界的景象,創作者企圖在由大量影像佔據的當下世界中建構真實的片斷,他們在作品中描繪某個現實以外的世界形象,而這些形象經過創作者感知的轉化後生產出新的意義,透過意義的累積形塑出現實世界的真實樣態。事實上,虛擬與真實在藝術中絕非相對的概念,真實對於人來說從不存在著客觀標準,虛擬空間的發展改變了人對於真實的感知模式,使我們處在一個沒有絕對真實的情境之下,甚至我們必須在虛擬的空間當中去找尋所謂的真實感,而當我們面對藝術作品時,我們無法斷定藝術作品中展現的是真實還是虛幻的情境,因為作品所操作的,是在真實與虛幻之間遊走的情境,即藉由描繪或創造一個虛幻的場景來表達真實情景。當然,我所定義的真實是不同於現實環境的,真實是藝術家可以操縱與改變部分,是經過內心的轉化與思考的情景,是藝術家自我對外在世界的詮釋;而相對於真實的現實則是外在於藝術家的部份,必須靠著實際介入社會與行動才能改變。
張輝明的《雙鏡》、《角落系列》所揭示的是視覺的不確定性,兩件作品打破了平常人以視覺為主的感知形式,創造出失焦的視覺經驗,這樣的手法一方面表達了對於真實的不確定,另一方面又引發觀者對於真實進行再思考。牛俊強的《明信片》,試圖訴說人處在一種無法觸碰真實的符號系統中,又或者這些消費符號正一步步的構築出一個屬於當代的真實情境。
周代焌的《拯救世界完是餘興節目》、《餘興過後是拯救世界》所展現的是一種幻想經驗,儘管這些圖像是來自於虛擬的動漫世界,但卻反應當代人與動漫世界的緊密關聯;而對於卡漫社群而言,動畫中的世界可能比現實更加真實。一樣使用卡通符號做為創作語言是陳宏群的《消解在那之上》,陳宏群將卡漫符號以投影方式介入寫實繪畫空間,創造一個真實與虛擬並列的效果,奇怪的是,卡漫符號在這件作品中呈現出的卻是比寫實的磚頭、石版更加真實,顯現出那些一般人所認定的虛擬符號正慢慢成為現代人新的感知來源。陳敬元的《一切都是為了愛》、《千辛萬苦,終於與你相會》、《無論如何,我都願意與你飛翔》,將對日常的感知,透過寓言式的故事與漫畫語彙表達出來,呈現瘋狂的幻想,展現了自己所認為的真實世界,卻也透露出現實世界的種種荒謬性。
許尹齡的《肉眼差距》、《長壽俱樂部》、《愛的教育》,雖然是將人化為沒有感情物件的幻想,但同時卻揭露了當代世界殘酷面貌的真實,以及對現實的反抗。而廖祈羽的《搖阿搖》,操縱著人的欲望,創造出一個人對於他人身體掌控的欲望流動空間,與女性身體在社會意識下所處的真實狀態。

這些作品展現的是截然不同的真實面貌,作品影像所形構的是世界的現實樣態與創作者內心的真實,是藝術真實的表現;這種真實存在於藝術家將外在世界所引起的感知轉化為向自我內在世界的語彙,並藉由創作展現。儘管每位藝術家所認知的真實不盡相同,且有多種樣態,但彼此間又有種奇妙的互相連結。作品創造一個真實虛擬交雜的場域,描繪所見到的、所感覺的世界,而這個場域對於藝術家本身而言或許才是真實所在,換言之,這些藝術家將內心世界與想像表現在作品之中,企圖引發觀者對於真實世界的想像。

介入現實之中的藝術實踐

不同於創作類得獎作品著重於對現實世界的思考,策展計劃類得獎作品-陳豪毅的《標誌聯盟》(Tag Ally),討論的是藝術實踐的現實問題,即藝術在現實世界中如何進行諸眾的再造和實驗,藝術活動如何產生一個平台,領導群眾做出社會實踐,他探討如何以標誌介入現實生活之中,展開一連串的藝術計畫與對話,以打開藝術實踐與社會參與的可能。因此相對於其他7位卓越獎得獎藝術家向內追求真實,《標誌聯盟》欲探討的是如何用藝術在現實中去創造一個新的發展。

將《標誌聯盟》以展中展形式展出,一來表示此展覽概念經由卓越獎評審機制選出,二來此展作品恰好與其他創作類作品形成對比,相較於其他作品,《標誌聯盟》中的藝術作品,以積極主動介入社會的方式,創造新的溝通平台,突顯了藝術與社會之間的關係,也將藝術與社會做了實際的連結。兩組截然不同的藝術作品在展場中相互映射與辯證,創造了一個相互對照的空間,打破一般展覽所追求的相同調性,給予觀者更大的思考空間。2009美術創作卓越獎在此兩組不同的展覽中,突顯了當代藝術發展的兩種面向,一是藝術在虛實交錯的空間中探討世界真實,二則是藝術介入現實之中,企圖引發改變社會的群眾力量,不過看似截然不同的兩種發展,其實皆源自藝術家或策展人對現實社會的想像,同時也刺激著觀者對於世界或未來的思考。

不過,雖然這樣的差距開啟了不同的想像,但也因為此差距更加突顯了卓越獎不可命名的情況,以及將美術競賽得獎作品於一個展覽中一同呈現下的非同一性狀態,卓越獎展覽,到底是一個競賽式的展覽,每件作品呈現出的不同面貌,也許能構築出學院藝術創作的部份真實,但也因為每件作品所關注的問題不同,觀者只能在這交錯的訊息中,藉由對每一件作品的觀看與思考,得出卓越獎展覽的真實面貌。

2009 美術卓越創作獎 網站

20090120

我們的十九號房可以在Room 18中創造嗎?

文/胡朝聖

乍看之下,「 ROOM19」像是個從夜店概念延伸而來的浪漫展覽,空間內有著夜生活慣常的目眩神迷與波西迷亞式的黑暗情調,在遙遠的(相較於夜店聚集的台北東區,「 ROOM19」的邊陲倒也突顯了藝術家在主流社會上的某種位置)關渡訴說著一群人的生活寫真。

在策展人吳達坤刻意營造的娛樂氛圍下,「 ROOM19」讓關渡美術館呈現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空間精神,輕盈並帶有神祕特質,遊梭其中,不太像是看展覽,倒像是在夜店裡的真實感受,讓進入的人將觀看當成正當理由,進行偷窺,堂而皇之的闖入這十九間的私密套房、空寂的居屋;儘管看似歡娛熱鬧,美術館具大的空間裡卻散發著異樣的虛無與空蕩,此時展覽的氣氛在眼前更顯得孤寂,霓虹閃爍或杯觥交錯都成了一種幻象,如夜空中的星球那般遙遠,十九個房間有著十九個故事,卻都孤單。

「 ROOM19」展覽之源初概念來自於2007年獲頒諾貝爾文學獎的英國知名作家朵麗絲.萊辛( Doris Lessing)的短篇小說「到十九號房」(to Room19),內容描述一名因結婚而步入家庭的職業婦女,在婚後的十多年間,孜孜矻矻於相夫教子,卻不知人生目標為何而逐漸喪失自我,最後選擇遁逃到旅館內19號房孤獨療傷,後來丈夫外遇的事件曝光,卻進一步加速了婦女逃離僅有的小天地而步入自殺以終結人生;策展人說:「萊辛的Room19是一個幽暗、孤獨甚且是逃避的空間,然而諷刺且巧合地,在現下的臺北,有一間名為Room18的人氣夜店,裡頭五光十色、笙歌達旦。相較於萊辛上世紀50年代的保守氛圍,現下的我們似乎多了更多選擇。而本展覽的主軸切入,即是談論:『在當代社會價值下,我們有幾間ROOM19?』」。

所以,一切就從房間開始;吳達坤在空間與氛圍的營造上,企圖從上述文學作品與夜生活兩種緣由做連結,藉由不同的時空差異,提出現代人在當代環境中所面臨的人生議題。儘管「到十九號房」(to Room19)和Room18與展覽「 ROOM19」概念之間的關連看來有些牽強,比方說十九號房跟十九間房間的關係為何?事實上小說裡的房間數應該是多過於此數目;而台北最火紅的夜店 Room18與其娛樂文化跟二十以及二十一世紀的存在主義議題又有為何會搭上線?但這樣看似無關的串連卻也創造了展覽本身的獨特質感,觀者像是進入到一個已被設計好的生命迷宮裡,在漆黑的十九間套房內,藉由看著他人的故事,找尋自己生命的房間。

從展場大多以新媒體藝術作為主軸的策劃概念下,可以想像策展人如何呼應夜店的歡樂、視覺聲光與互動氛圍,讓「 ROOM19」本身看來更像是夜生活的翻版,美術館空間經歷了奇妙的變身,甚至化身成為具有藝術特質的夜店,藝術圈的Room18,邀請的藝術家中確實有為數不少的作品環繞在夜生活的情境之中:凱比鳥+YEN的【Dance Floor】以空間裝置、音樂、影像記錄現代年輕人夜晚的生活方式,呈現了特定族群的面貌,然而看似前衛的流浪生活,卻以被納入經典藝術形式的裝置方式再現,保守了些;王婉瑜【Wednesday Party】側拍都會男女在酒吧裡的眾生百態,少了一般人對於夜生活的負面刻版印象,反而有種朋友夜裡相互取暖與把酒言歡的溫馨感;同樣描繪夜店的情景,李小鏡的【叢林】則強烈表現出夜晚的慾望橫流,男女在慾望的叢林裡,化身為各種毒蛇猛獸,向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進行獵食;儘管最初在夜店拍攝作品的陳永賢不討論夜生活,但作品在本展中卻發展出一種奇特的人間慾望;FBI LAB以及許素朱等藝術團體的【靈幻跳影】、【模因基流】以酒吧裡的空間裝置作為發想,展出兩件互動作品,遊戲性質頗高,但卻有種與其他作品議題與內容格格不入之感,反倒是像展覽中的道具。這些件作品在空間中的配置,瞬時將觀眾拉到夜生活的情境,以一種虛擬實境的方式,讓夜店再現於美術館之中,對於觀眾來說可謂是有趣的身體經驗,在美術館中看到夜晚的人生百態。

或許是為了遷就房間的概念和夜生活的緣故,策展人在部分作品的挑選與配置上,陷入了著重於空間與夜晚氛圍的對應思考,展覽題目原本可以針對特定,如慾望、墮落、幻想、權力、歡樂等的議題論述;或者也可以藉由作品去營造特定的議題氛圍,這樣可能更容易聚焦;也或者明確的說,專注於討論當代夜店文化不失為一個方向,可偏偏又不是,展覽本身卻一直使人不自主的從夜店的角度對號入座,而更大的方向指向陳志建與賴佩瑜媒體世界下的都市景觀、黃世傑超現實的有機生物世界、PTB黑夜裡的窺視雙眼與變裝下的身分滿足,再到田中功起與劉瀚之失眠的獨居眠床等,都將人拉到某種奇特的空間與時代氛圍裡,更不只是夜店文化所能延伸出來的。若再以更精確的作品挑選與空間配置出發,相信作品彼此之間會更有張力,並可凸顯出更為明確的深刻議題,雖然策展人強調這與夜店的關係真的只是純屬巧合。

「 ROOM19」從一個討論存在主義的概念出發,卻以夜店的形式發展成十九個房間的故事,在冷靜空蕩(非指觀賞人潮多寡而產生的感覺,意指展品之間以冷靜疏離的方式被配置而產生的整體空間感)的展場中,瀰漫著當代環境與都市人在忙碌的白天生活之外的黑夜景觀與另類心理風貌,正如策展論述所提及「『ROOM19』它所提供的身體經驗跟實踐場域在某程度下可以改變了我們的思維、感官、行為與生活方式,雙重意涵上緊扣環繞在一個龐大到溢滿的主軸— 「生活的虛無與面臨無聊社會道德壓迫之創造與自我價值追尋」」。而我們的十九號房在哪裡呢?它或許還真的有可能在Room18中發現或被創造,而夜,確實有太多的空缺值得我們去挖掘!

更多內容請見:Room 19 展覽網站

20081218

Let's go to 「ROOM 19」














文/策展人 吳達坤 Wu, Dar-Kuen

朵麗絲.萊辛( Doris Lessing)寫了篇短篇小說叫 「到十九號房」(to Room19)。描寫了一名職業婦女因為老公外遇而躲到旅館內19號房的故事;在這裡,19號房成為小說女主角生活上的逃逸之地 ,旅館的曖昧意象也讓她被世俗汙名化而走向另一結局。

萊辛的Room19是一個幽暗、孤獨甚且是逃避的空間,然而諷刺且巧合地,在現下的臺北,有一間名為Room18的人氣夜店,裡頭五光十色、笙歌達旦。相較於萊辛上世紀50年代的保守氛圍,現下的我們似乎多了更多選擇。而本展覽的主軸切入,即是談論:「在當代社會價值下,我們有幾間ROOM19?」

面對現實生活的諸多負面情緒,人都需要疏通的管道。如果藝術家幸運的可以將創作當成生活上的出口,但一般人呢?從政治學角度看來,如果歡樂(fun)可以是政治的,那麼夜店(night club)就是某種政治實踐的場域,成為都會叢林中令人短暫逃逸放鬆的聖堂。夜店也是其中選項,和小說中的旅館相同的,夜店也常被世俗價值貼上汙名標籤。 相較於萊辛的19號房,本展的藝術家都幸運的擁有一個無形的ROOM。在這,你可以從1號房走到第19號房,任意打開一道無形的門,暫時讓腳步跟隨作品閱讀,窺見展閱那未竟的、私密的,天馬行空的ROOM19。這展覽本身是歡樂的,它不同於小說的結局。

「 ROOM19」它所提供的身體經驗跟實踐場域在某程度下可以改變了我們的思維、感官、行為與生活方式,雙重意涵上緊扣環繞在一個龐大到溢滿的主軸—「生活的虛無與面臨無聊社會道德壓迫之創造與自我價值追尋」。

Shake your Mind! 改變一下思維!一天有24小時,切割開白天,我們還有一大半的夜生活要過!因此, 我們需要一個更具創造力的心態來面對自己的「ROOM19」。

至於夜店?那真的只是一個巧合。

“To Room Nineteen,” one of the short stories written by Doris Lessing, describes a career woman who stayed in a hotel room No. 19 after discovering her husband’s extramarital affairs. Room 19, to the protagonist, is a place where she can get away from her life. However, the ambiguous symbol of the hotel has attached a discredited label to her and the story came to the other ending.

Lessing’s Room 19 is a place with darkness, loneliness, and even a place to escape. Ironically and accidentally, in Taipei, there is a popular night club called Room 18 where a variety of entertainments are provided and singing and partying last for all night long. In contrast to 1950’s conservative atmosphere in Lessing’s time, people living at the present time have more choices. The focus of this exhibition is to discuss “how many Room 19 we have under the current social values?”


Faced with various negative emotions in our daily life, we need some ways to cope with our stresses. Artists are found lucky to create their works as an exit; however, how about ordinary people? In the view of politics, if fun can be compared to politics, then the night club is the place where politics can be demonstrated and the palace in the urban jungle where we can find temporary rests. The night club is one of the choices and is similar to the hotel in the short story which is disgracefully labeled. In comparison to Lessing’s Room Nineteen, artists of this exhibition are lucky to have their own invisible ROOM. In this exhibition, you can walk from Room 1 to Room 19 and open any invisible rooms as you wish. You can temporarily let works lead your footsteps to explore secretes and unconstraint styles of ROOM 19. This exhibition is thus joyful which is different from the ending of the short story.

To some extent, physical experiences and the space provided by ROOM 19 can change our thinking, feeling, behaviors and lifestyles. The double meaning closely connects to the focus of this exhibition: void of life, creation under social oppressions, and the pursuit of self-worth.


Shake your mind! Change your mind! We have 24 hours a day. Apart from the daytime, we have to live for the rest of night life. Therefore, we should adopt more creative attitudes to face our ROOM 19.

更多內容請見:Room 19 展覽網站

20080711

跨領域──未來的藝術先驅















【參展創作團隊】

方彥翔 / 王福瑞 / 何璨紋 / 吳依凡 / 宋艾凌 / 林欣美 / 胡瑞真 / 范思琪 / 張 凌 / 張鳳詩 / 莊依琪 / 莊毅柔 / 許馥凡 / 陳長志 / 陳俊文 / 陳致宇 / 陶亞倫 / 程 頤 / 黃昕誼 / 黃博志 / 潘娉玉 / 蔡坤霖 / 鄭姬真 / 賴俊泓 /饒祗豪 / Mary Sherman / Yannick Franck

【展覽說明】

對瑪莉而言,跨領域合作不僅提供相互理解、分享思考與文化思絡實踐的機會,跨領域在世界與日漸增的連結效應下,同時也爭議性地被視為未來的潮流。

自5月11日至7月13日,關渡美術館駐館藝術家暨美國傅布萊爾獎助金資深專家授獎人-瑪莉.雪曼(Mary Sherman),講授美國藝術史上跨領域的合作例子,並和北藝大師生共同合作,展現此次的跨領域成果展。五組來自不同領域與背景的藝術家成員們透過會議、工作坊、討論發想出作品。這個組成過程目標在於:延伸藝術家受限於身體孤立、特定地域與歷史的個人工作模式,並推展跨界作用以及自處於21世紀中對藝術的新思維。

在這過程中,不意外地引起如下的討論議題,也就是在這連結相對容易卻也困難的世界裡,對溝通的渴望;破碎又具渴求的意圖;對在越來越難發現宇宙真理的世界裡反映意義的意象探索。

因此,為了表達他們團體的構思,B組藝術家製作了一個孤立會響的電話亭,期待美術館觀眾能接起電話,建構與他們之間的連結。A組藝術家提供觀者看似是空白的框架,卻其實是可自行創造的移動式世界倒影。D組藝術家提供能反映自身慾望的天空。E組藝術家建構一個獨立物件永不能相遇,卻只能從交錯中的倒影連結的抽象舞蹈。而最後,C組藝術家用脫離現實的聲音,描述我們無條理的世界。於此,他們呈現辛苦工作的果實。


Introduction
For Mary Sherman, collaboration not only provides hands-on opportunities for understanding and sharing ideas and cultural mindsets, but collaborative work is arguably - as our world becomes increasingly interconnected - the wave of the future.

From May 11 to July 13, as an artist-in-residence at the Kuandu Museum of Fine Arts and Fulbright Senior Scholar, Ms. Sherman presented lectures on the history of collaboration in American art and worked with the Taipei National University of the Arts’ students and faculty to create this exhibition of collaborative art.Each work grew out of talks, workshops and meetings between the five teams of artists from diverse disciplines and backgrounds. The aim of the process was to expand the artist’s traditional studio practice beyond that of a physically isolated, geographically specific and historically limited enterprise in order to promote cross-fertilization, and new ways of thinking about art in the 21st century.

Not surprisingly some of the themes that arose from the process was a desire to communicate in a world in which connections are both easier and more difficult; a sense of fragmentation and longing; and quest for new images that reflect meaning in a world in which universal truths seems harder and harder to find.

Thus, to express their group's ideas, Team B has created a lone telephone booth that they will call, hoping the museum visitors will answer their ringing plea to connect to them. Team A has generously provided viewers with what seems to be blank frames; but in actuality are moveable reflections of worlds that we can create ourselves. Team D offers us the sky where we can project our own desires; Team E has constructed an abstracted choreography where the individual elements can never really meet, but only reflect one another in passing; and, finally, Team C describes our fragmented world through disembodied voices. The fruits of their labors are shown here.

KdMoFa跨領域藝術工作坊 網站

20080515

“CO-Q” Young Taiwan Artists from Nobody Collection


1997年打響YBA名號的展覽─“sensation”畫冊封面上有這麼一段文字:Young British Artists From The Saatchi Collection。當時透過沙奇(Saatchi)成功的炒作,讓一票英國年輕世代上了檯面,現在這已經是個“藝術的故事”。2008年一顆巨大的草莓口味果凍空降台北當代館(果凍世代 The Gelatin Age),在正值中國政治圖像泡沫化的時間點上,策展人張晴以社會學的角度封包一票1980前後出生的年輕世代,以果凍名之,來到台灣。2003年台灣藝術圈開始討論年輕世代的問題,以“喃喃自語”(muttering)名之,並且到目前都還是關注年輕世代的顯著命題。

然而讓我困惑的是,真正喃喃自語的似乎是一整個藝術圈,我們好像已經討論過了許多東西,呼籲用藝術關心政治之餘也不忘批判年輕頓挫(Frustration),但除了一貫的批判邏輯之外,我們的“年輕世代”(Young Age)究竟留下了什麼東西?

“Young Taiwan Artist From Nobody Collection” 便是呼應著在這塊貧瘠的土地,在這場我們說什麼都難逃無效的窘境,在這個很悶的藝術圈裡面,唯有透過妄想才可能投射出一絲絲----在政治/喃喃的制式批判底下、在畫廊收編與創作自由的落差底下---還尚能讓年輕世代呼息與創造的間隙,生長著台灣的學術與商場都無法保固的個體想像與藝術自由度。

我以身為被指稱作年輕世代的一員,策劃一個展覽,給出一個世代自我發聲的勾引,CO-Q無法代表台灣的年輕世代,但它至少不再是上一代給出的名字。

(文/蘇育賢)

參展藝術家:

王仲堃、江忠倫、吳思嶔、林岱璇、林慶芳、陳宛伶、陳萬仁、黃彥穎、黃海欣、黃雅惠、黃嘉寧、劉千瑋、劉智信、蘇育賢(姓氏筆畫排序)


Introduction

“ Young British Artists From The Saatchi Collection” – there is a line written on the cover of Sensation, an exhibition that made YBA well known at 1997.
A group of young artists were noticed through the Saatchi’s over-hype issue, and it is a “history of art” nowadays. A giant strawberry jelly, The Gelatin Age, fell on MOCA in 2008, at the time of China Politic Image bubble. A group of Chinese young artists born in 1980s was named as “Jelly” sociologically by Zhang Qing, the curator of this exhibition. The art field people in Taiwan has started to discuss the issue of young age and named it “muttering” since 2003. Until recently, people just care about the name but not the action.

However, what makes me confused is that the art filed just mutters. We have talked a lot issues and appealed people to critic the young frustration beside the politic and art. Whatever we left behind the Young Age except the critical logic?

“Young Taiwan Artist From Nobody Collection” responds to the exhausted land and the plight that we can’t escape whatever we say. In this boring art filed, mirage is the only way to wrest minute space for young age to breath and create under the critical system of politic and muttering, and the difference between the gallery business and freedom of creature. Academia and business can’t assure both the freedom and image of art that exist in the space.

To be a member of Young Age, I must induce a calling for my generation by planning an exhibition. CO-Q can’t stand for the young age in Taiwan, at least it is not a name from the elder generation!

(By/Su, Sam)

20080509

永恆的成人遊戲工廠──讓街道、工廠、臥室等日常生活重回美術館的策略


全球化創意競爭生態是問題關鍵嗎?消費性的群聚與生產性的群聚一樣嗎?
也和「藝術的治理」有關,重新思考「藝術人─創意人」的「疏離與群聚」的必要性。

  藝術展場已經越來越像非常全球化的時尚旗艦店。它的邏輯就是把國際上所有具強烈立即吸引力的東西巧妙地、很設計感地擺放在一起。我們看到不光是城市變成了全球化的消費樂園,藝術展覽也變成了全球化的消費的樂園。當大眾消費樂園的邏輯全面地擠壓了必須具有地域特徵、時代特徵的作品的研發與創造的文化生產時,那就必須創造另一種全面的互補陣線。這不是一個敵對陣線而是互補陣線。

  我認為一九九八─二000年之際是一個台灣當代藝術發展的分水嶺,九八年之前是藝術直接取材料於社會,並且也立即投身社會與社會底層直接對話。九八年的台北市立美術館的台北雙年展《欲望場域》,將整個美術館變成了一個混合型的大商圈,一方面保有很強烈的與社會底層的關係,另一方面藝術展覽已經和商業空間的氛圍非常接近。到了二000年的台北雙年展《無法無天》,展場已經非常像全球化的大超級市場,作品以專櫃商品的擺放方式來經營符號之間的意義。接下來在台北的很多展覽,我們逐漸看到沒有主題、沒有場所脈絡的主題策展。這種展覽就像一個琳瑯滿目的商場,它的邏輯就是把國際上所有具強烈立即吸引力的東西巧妙地、很設計感地擺放在一起。我們看到了藝術展覽變成了消費的樂園,名牌在這個時候其實是很重要的,因為這是人潮的保證。

  當大眾消費樂園的邏輯全面地擠壓了必須具有地域特徵、時代特徵的作品的研發與創造的時候,那就必須創造另一種互補的陣線。這個陣線曾經在華山藝文特區被建構起來,也在藝術文化改造協會撤出華山經營經的時候讓另一種陣線逐漸地茁壯,將來華山藝文特區將不是一個原創藝術的遊戲工廠,而是一個以呈現文化創意產業商品為主的櫥窗聚落。在文化創意商品的旁邊或是之前必須有一個在地與全球混合的遊戲工廠,必須有一個暫時忘記商業邏輯的藝術遊戲工廠,必須有一個暫時擺脫老成世故的還老返童的成人遊戲工廠。

  這個展覽不過是將這種工廠的機制,再搬回到已經逐漸變成消費樂園的美術館之中,按照這個展覽的副標題,這個展覽有將廚房、臥室、工作室、花園、工廠、街道、廣場、市集、小雜貨商再搬回到美術館的企圖,將日常生活的創造與生產再搬回美術館的企圖。首先,要將美術館裝扮成荒蕪的商場街道。

  永恆的成人遊戲工廠,用相互介入、滲透、合作的工作坊方式來策劃展覽,看起來似乎很複雜或是有點做作,其實它不過是在模擬社會被集體地建造、改造的複雜過程,或許還包括了偶發甚至是週期性的破壞。不管是文化創意產業,或是純藝術的生態,都需要大量運作良好的對話、相互介入、以及合作的平台。在一個全球規模的競爭舞台上,城市成為消費樂園之同時,必須同時是一個創意的遊戲工廠。

虛擬的遊戲交流創意平台:sly10.url.tw

  展覽前完成專用部落格,將任何已經生產出來的東西陳列於上面,隨時增補,並歡迎一起建構。出版展覽專書,以新樂園先前的活動及相關論述為主,並簡介這個展覽的最後的已知狀況。在展覽之後將出版光碟,其內容為佈展、開幕以及之後的四次再佈展、座談、介入式跨領域表演,以及已經生產的論述為主。展覽的專用部落格將持續提供後續的生產以及對話的平台。

實體的遊戲交流創意平台:5/9-6/29 北藝大關渡美術館

  將展場空間視為具有多層地平面的廢墟空間,房子已經拆除只剩下道路以及建築聚落的痕跡。不同的藝術家在這廢墟上,使用生活現成物以及個人創作的重要元素,在這上面創作以及相互介入。

  藝術家均為新樂園成員,從成立以來,進進出出的成員超過百人。並非由策展人選藝術家,而是展前透過數次包括文件、電話、當面溝通,逐漸確定參展的藝術家,以及確定參加互動對話建構的態度、遊戲規則、以及運用的材料、符號、行為等等。並在展前半個月透過現場對話確立局部元素的位置,這些位置只不過是展開的複數元起點或是網路的節點。從這些起點將啟動各式各樣的發展、交織、修訂、轉移、建構、解構等的過程。

  徵求願意進入展場中還在變動中的作品整體進行對話的跨領域藝術團體,策展單位將提供主要策展理念,以及隨時增加的具題材料及具體的想法,以便該團體確定主要的參與方式以及內容。

  從佈展到開幕,只是第一個階段,之後藝術家分別在5/17、5/24、6/7、6/21的上午9時至14時之間進入展場繼續進行四次的改變,並在14時至16時之間邀請跨領域的朋友針對新的狀態做發想以及討論。並在之後邀請不同的跨領域或生活藝術的團體,與現有的展出以及環境作對話。

◎開幕介入演出 5/10 (六) 3:00 pm
《歌德浮士德》北藝大戲劇學院師生,導演 鴻鴻
《心理遊戲》 鄧倢伃、蝦爸,指導 王福瑞
KbN凱比鳥

◎成人跨界對話遊戲 5/17、5/24、6/7、6/21

5/17遊戲.Part Ⅰ
跨領域對談:14:00-16:00pm
林宏璋(國立臺北藝術大學美術系專任副教授)
王墨林(身體氣象館負責人)
顏忠賢(實踐大學建築設計學系專任副教授)
展演溜出界:16:00-17:00pm
《尾獸》軟建築STUDIO,顏忠賢

5/24遊戲.Part Ⅱ
跨領域對談:14:00-16:00pm
黃建宏(國立台南藝術大學 造型藝術研究所 專任助理教授)
龔卓軍(台南藝術大學藝術創作理論研究所博士班所長)
展演溜出界:16:00-17:00pm
《愛麗絲夢遊.工廠》娃娃攝影創作募集,郭心嵐、殷亞蘭,報名詳見sly10.url.tw

6/7遊戲.Part Ⅲ
跨領域對談:14:00-16:00pm
孫瑞穗(國立台灣藝術大學文創產業學程教師)
胡朝聖(獨立策展人)
吳忠良(身聲演繹劇場藝術總監)
展演溜出界:16:00-17:00pm
身聲演繹劇場

6/21遊戲.Part Ⅳ
跨領域對談:14:00-16:00pm
李思賢(藝評人、獨立策展人)
阮慶岳(實踐大學建築設計學系專任副教授)
符宏征(動見体劇團負責人)
展演溜出界:16:00-17:00pm
《巫師無重力詩篇》符宏征與動見体劇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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